網絡民主呼之欲出
[主持人] 張洋:剛才夜郎鍋王網友提到給他印象非常深刻的一個詞是“網絡民主”,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孤陋寡聞,我覺得這個詞很新鮮,校長您能不能給我們解讀一下這個詞提出來有什麼特別的意義?
陳鴻宇:首先從民主政治這個詞來解析,我們說的民主政治,不管做任何決策必須代表大多數人的意願,按我們大多數人的意願推進某一項事情,我們說民主要表達這麼一種與生俱來的權利——民主的權利。從另一個角度講,我們要生的這麼一種民主,它是整個社會主義的基本制度的題中應有之意,是我們從執政黨到人民群眾追求的目標。從科學發展觀也好,從科學社會主義的理論也好,把社會主義民主建設作為我們黨長期奮鬥的目標。不管是新中國建立以前的舊民主主義,還是建國後以新民主主義為旗幟,推進我們的這場革命。實際上新中國建立起來,對於民主的追求,社會主義都是目標。但是由於多種因素的影響,包括我們黨在各種階段的思想出現偏差,對於“民主”兩個字,有一些領導同志,有一些黨的幹部是不明白的,以為講的民主很容易導致整體決策不容易得到實現,甚至我們把民主理解為西方一些國家的特徵名詞,就不敢提民主。實際上社會主義民主政治應該是我們為之奮鬥的目標。
社會主義民主政治的建設,應該是刻不容緩的追求,這是從中央“十七大”到科學發展觀一系列重大戰略決策作出的要求。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必須有多方面的實現方式,它的奮鬥目標有多種方式,比如從我們的人民代表大會制度,從共產黨領導的多黨政治協商制度,通過我們人民群眾的自治,像村民自治等制度,都是社會主義民主表現的形式。光這些制度是不是已經夠呢?顯然,隨著形勢的發展,隨著人民群眾對於民主政治訴求越來越豐富,越來越強烈,他們需要以更多、更豐富的方式和渠道表達自己的意願、議政參政、監督執政黨、監督政府。所以,網絡民主政治應運而生,這個大的背景是這樣來的。
從執政黨本身對民主政治的推動,到人民群眾對民主政治的期待,到整個技術手段上不斷地與時俱進,這三個方面構成了我們的網絡民主政治得以被提出並被重視的大的背景。
夜郎鍋王:還有一個補充,因為在“十七大”報告中他提到了一句話,公民的知情權和表達權的問題,“知情權和表達權,在互聯網時代,網絡是一個非常便捷的工具,也是非常好的表達場所”。
陳鴻宇:在互聯網上進行表達,還是我們說的那幾句話,本身技術上決定了它的成本是最低廉的,而且是比較容易真實地表現自己的意願,不受到比較多的其他方面的約束。如果說民主的權利在互聯網上比其他的表達方式更加充分一些。我可以以真實姓名進行表達,我也可以匿名進行表達,而且你損害不了我的表達權利。你可以說你的話,我可以說我的話,我們可以進行碰撞,可以爭論,但是你絕對不能用一種強勢的方式令我不能表達,你能說,我也能說,當然在互聯網統一的規則下,在法律的管理框架下進行表達,它有這麼一個特點。
海魂:我的看法是這樣的,民主本來是沒有什麼區別,沒有什麼差別,現實民主、網絡民主,不管是什麼民主,都是民主。但是汪洋書記提出“網絡民主”之後,我認為一個要產生的重要意義,就是把網絡的虛擬性變成了現實性。原來我們覺得網絡是虛擬的,因為我們都是用的匿名的,我發表的時候用了一個假名,就是寫出來真名人家也不以為是真名,以為是假的,其實有一些它是用真名。
網絡民主和現實有什麼差別呢?現實上的民主,因為我們是面對面的,講的不好聽,有一些話不敢當面得罪人,我現在反而想到了封建主義的早朝,那些官員可能比現在更民主,某個人說,另外一個大臣可能會說,說這句話的人該殺,當著面殺。但是現在誰敢當面說,這個人該殺。但是網友有一個虛擬性,剛才陳校長說了,可以表達自己真實的意願,不用偽裝。我就是說出來了,你聽也好,不聽也好,我可以把我的意願表達出來。
夜郎鍋王:虛擬的空間有一個效果,民主實現的成本大大降低了,門檻也降低了,公民實現了知情權、表達權,相當於大家幾乎在同一條起跑線。有一些弱勢群體不善於表達自己,其他的網民可以幫他實現知情權和表達權。這樣的例子是比較多的,像有一些弱勢群體,希望政府獲得哪方面的援助或者哪方面的支持,他可以讓其他人表達出來。事實上,在網絡上講,一個人的事變成大家的事,這樣的例子非常多。

南方網的資深網友海魂在我們的直播現場上“落地”。
陳鴻宇:你說到一句話非常重要,在網絡上每一個人都在同一個起跑線上,在現實社會每個人的社會地位不一樣,有一些是比較強勢,也一些比較弱勢,但在網絡上,不管是政治局委員,還是書記,還是普通公民,都是網友,這樣可以更加直接,更加坦誠地溝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