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網訊
“越絕孤城千萬峰”、“江流曲似九回腸”。唐代著名文學家柳宗元在柳州任刺史時，曾用這樣的詩句描述柳州。
柳州又稱龍城，是南中國古人類“柳江人”的發祥地，5萬年前就有“柳江人”生活在這裡了。從建城至今，柳州已有2100多年的歷史，現在的柳州，不僅是國家甲級旅遊城市和歷史文化名城，同時也是廣西最大的工業基地和經濟中心。柳州，在山水環繞中揣著發展工業的野心走在路上，其中包括了對廣東商人投資的期望，對廣東產業轉移的關注。
柳州壺西大橋
從桂林去柳州可以坐豪華大巴，這是我此次廣西旅程乘坐的最好的交通工具，所走公路———桂海高速也是此次旅程中最好的。桂林至柳州高速公路是桂海高速公路上的第一段，也是廣西第一條高速公路，全長138.5公里。1993年10月5日正式動工，1997年5月1日建成通車。
車出桂林以後，之前所常見的喀斯特地貌的山脈幾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平常的低矮山嶺。高速公路兩邊的田野很開闊，田野裏有成片的青菜。因為極少有工業的痕跡，這一路的景色並不遜色，只見田野、村舍、水牛和河塘，一派田園風光。車窗外不時有大貨車開過，海南的、甘肅的、內蒙古的、湖南的、四川的、山東的……正是接近傍晚的時分，陽光給田野淺淺地鍍上一層光澤，讓人微微睏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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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三江縣頤和樓
柳州又稱龍城，位於廣西中部，從建城至今已有2100多年的歷史。柳州是南中國古人類“柳江人”的發祥地。唐天寶元年（公元742年），改名為龍城郡。乾元元年（公元758年），龍城郡復名柳州。1994年元月，柳州市被國務院正式命名為歷史文化名城。 |
從桂林市郊臨桂縣僚田村出發，經臨桂、永福、鹿寨，兩個小時後就到了柳州市東郊靜蘭大橋收費站。過靜蘭大橋收費站不久，大巴拐上右邊的支路，穿過一條穿山隧道以後，就進入了柳州市區。
柳州的水和柳州的電
興建中的紅花水電站將為珠三角輸送能源
習慣中的城市或是建在一片平原上，或是存在於群山包圍中，但柳州卻和一些像是突然從地裏冒出來的山融合在一起，感覺很神奇，一個廣西著名的工業城市卻和自然有著割捨不了的聯絡。
“四野環山立，一水抱城流”。從桂柳高速公路去柳州市中心的路要通過跨越柳江的文惠橋。柳江形若水壺，把市區環繞成一個狹長的“U”字形半島。從橋上望江面，空氣因霧靄而蒼茫，江上船隻緩行，江水曲折漸遠。柳江還保留著礁石堤岸，岩石從江中浮出水面。它們無規則地恣意伸展，一路環抱著江水。
柳江其實是西江水系的一級支流，從廣東河源到三江口全長773公里。由於從廣東河源到柳州水文站588公里的柳江流域形狀似扇形，洪水很容易在這一地區聚集。每年6月，柳江水都會上漲，歷史上洪水曾多次漫過礁石，把柳州市中心淹沒。在一次特大洪水災害中，柳州市有四層高的樓房都被水淹，地勢高處的樓也被淹到了二層。
“江流曲似九回腸”的柳江總是在夏季讓柳州人擔憂洪水的到來。直到柳州在江邊築起了防洪堤以後，情況才有好轉，洪水不再頻頻發威。柳州正在興建的紅花電站也會起到一定的防洪作用。去年10月，由廣東梅雁集團投資17.6億元的紅花水利樞紐正式開工。紅花水電站位於柳江幹流下游，距柳州市區僅25公里，預計2005年一台機組開始發電，計劃裝機23萬千瓦，建成後年可發電9億千瓦時，行船可達千噸級。
田園農舍
紅花電站也將是廣西“西電東送”的一個組成部分，它不直接向柳州供電而服務於南方電網，為珠三角的能源提供支持。紅花電站只是廣東梅雁集團在柳州的一個投資項目，該集團去年還分別投資了7.8億和5.7億在柳城縣的大浦電站和融水縣的古頂電站。
“2002年，廣西自治區牽頭，才把廣東梅雁集團介紹到柳州來。柳州的電力比較有潛力，梅雁投資的電站可以達到200萬千瓦時的發電量，這些電都會上南方電力公司的網。”柳州市經濟技術協作辦公室科長陳立說。但是，柳州自去年以來也出現了頻繁的電力緊張。電對一個以工業為主的城市而言太重要了。
從去年下半年開始，柳州就經常停電，居民住宅和工廠都有這樣的情況。“全國都是這樣，今年的用電普遍比較緊張。在沒有上全國網時，廣西主要會保證柳州的電，但是現在做不到這點。”陳立說。柳州是廣西的工業基地，也是廣西電網的負荷中心。該市目前用電負荷需求最高已經超過100萬千瓦，但是廣西電網調度中心下達給柳州電網平均用電負荷指標僅為80萬千瓦，電力缺額約20萬千瓦左右。
梅雁集團投資的電站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幫助緩解柳州的用電緊張問題。這也是到目前為止，廣東商人在柳州最大的投資項目。
除此以外，在柳州市投資上億的項目只有廣東深圳華強集團一家，它全額收購柳州鳳糖集團並進行技改擴產，總投資為3億元。
相比而言，柳州市管轄內的幾個縣城出現的粵商投資還比較活躍。融水縣、融安縣、鹿寨縣、三江縣和柳江縣各有一些粵商投資的項目，但除了其中兩個上億以外，其它項目都規模不大。項目所在的行業主要有電站建設、農產品加工、制藥、礦產品加工、商貿等。
柳州鹿寨的粵商們
開石膏廠的廣州老闆和他的廣西工人
鹿寨縣位於柳州市的東北方向。柳州到鹿寨縣原來只能走一條雙車道的狹窄鄉間公路，但現在可以從桂柳高速走，半個多小時就可以到。不過，從柳州到鹿寨的鄉間公路還是受很多車輛的青睞，來往貨車、客車一路上都不間斷。鹿寨讓人覺得有些驚奇，因為這個縣城比印象中的縣城要整潔，街道兩邊的商鋪樓房也齊整。鹿寨縣去年的粵商投資項目有7個，是柳州市管轄下六個縣中最多的一個。鹿寨縣有高速公路運輸、鐵路運輸和水運的方便。而且，這個縣的領導對外省商人投資很積極，也願意為商人們提供各種方便。粵商在這裡投資的企業主要有礦產品加工、農產品加工、制藥、商貿等。
“別看這個縣城小，它和大城市一樣各種功能挺齊全。”來自廣州的商人張凱（化名）說。去年，他在鹿寨縣投資了一個石膏廠，這兩天正忙於調試設備，準備儘快投產。
和鹿寨縣的其他廣東商人一樣，張凱把所有的時間都放在了自己的工廠裏，在這裡，粵商互相之間的聯絡很少。
張凱在鹿寨縣投資的關鍵原因是鹿寨縣化肥廠能夠為他的石膏產品提供原料，而且這種原料在其它地方沒有大規模的供應。其次，鹿寨縣的交通情況不錯，這裡有鐵路、高速公路和水路三種方式供選擇。當地的洛清江是西江上遊的一條支流，張凱去年還投資30萬建立了一個小碼頭，打算通過水路經梧州，把自己的石膏產品運到廣州，“因為這種產品的價格不高，如果用高速公路或鐵路，就賺不了什麼錢”。
在柳州，張凱基本上可以買到工廠所需要的設備、材料。對於一些特殊的設備，他還是要到其它城市去進貨。
鹿寨縣的主要領導都去過他的工地，他也常常抽空去縣政府和他們聊聊天。鹿寨縣政府對他這樣的外省商人很熱心，不僅設立了一條龍服務大廳提高手續辦理的效率，而且，平時在經營中遇到一些困難，比如供電供水等，縣政府也會盡力幫忙解決。
“鹿寨縣有改變的要求和慾望，他們在改善這裡的投資環境。”張凱說。
鹿寨縣縣委書記甚至在一次大會上說，所有辦事機構一定要全力以赴支持外來企業。一旦發現哪些部門剋扣、阻撓外來客商，縣政府就要給予嚴厲處罰，負責人就地免職。鹿寨縣政府的服務意識讓張凱很滿意。
但張凱也有煩心事。由於廠裏的高級工程師請了病假，張凱現在無法從工廠裏離開去開拓市場。開工時間的拖延讓他感到不小的壓力。
此外，張凱感覺到當地勞動力對市場經濟缺乏概念，他需要花比較大的精力來轉變工人的工作態度。張凱通過熟人介紹招了一些工人，其中有不少是當地國企的下崗工人。“在國企裏做過工的人做事都按部就班，條條框框很多，而且比較懶散。”
比如，天氣晴朗的時候，張凱發現有些工人一上午都只曬太陽不工作，下午還是這樣。他很生氣，“當場讓其中一個工人明天不要來了。在廣東，我也是決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這是人的觀念意識問題。”他覺得，廣東和廣西在員工的工作態度上差別很大。
由於廣東的市場經濟已經形成多年的工作習慣，但廣西目前還需要花很大的精力改變國有企業的一些弊病，因此粵商與他的廣西工人之間需要磨合，這一點在廣西的工業城市柳州尤其明顯。
投入200多萬收穫5公斤茶葉———東莞茶商種茶記
張凱住在縣城裏，這裡沒有早茶喝，沒有粵菜吃，生活習慣已經被迫改變；而對同樣在鹿寨縣投資的東莞商人余樹鵬來說，改變更加徹底———為了茶場，他幾乎成了一個山裏人。
余樹鵬和妻子原來都在東莞市做外貿工作，生活穩定舒適。但他們還是辭了職，一起搬到鹿寨縣大路村搞茶樹種植。
余樹鵬來柳州鹿寨縣投資的初衷很簡單：他的妻子是當地人，岳父岳母還住在鹿寨縣長盛村。幾年前，他和妻子來到這個小村莊，發現這個地方沒有一條像樣的路通往外面的世界，村民很貧困。余樹鵬於是想在這裡投資，希望由此可以幫助這裡的村民。
長盛村有種植茶樹的歷史。余樹鵬回廣東了解了一下茶葉市場，發現中國的茶葉在國內銷售順利，國外也有不小的市場，浙江茶葉出口公司每年的訂單都完成不了。余樹鵬了解一些外國的銷售渠道，所以他認為可以做茶葉外銷的生意，也可以把一部分茶葉銷往廣東。
儘管對於茶樹種植沒有任何經驗的余樹鵬對土地有一種特別的感情，但是他沒有想到會那麼辛苦———4年多來他幾乎沒有任何空閒時間。
余樹鵬的茶場在緊挨長盛村的大路村。大路村人少地多，土地資源豐富且成本低。余樹鵬在這裡購置了1000畝土地種植茶樹。
開始的時候，大路村沒有路。余樹鵬花10萬元修了8公里的砂石路。當時村裏和他商量，先由他把這段路修好，以後村民再集資還他一點錢，但後來就沒有人再提這個事了。余樹鵬也不在意，他知道這裡的村民的確很窮。
電也通不到他的茶場。余樹鵬又花了9萬多元，自己拉了兩公里的高壓電。修路、養路、拉電線，什麼事情都要他親力親為。剛開始，余樹鵬種的都是價格便宜的低檔茶葉，後來覺得行不通，又推倒重來，重新種植沒有污染的上等茶葉。
他原來以為這裡的勞動力比廣東的便宜，但這個優勢已經不存在了。這裡的工人要每天15元工資，東莞現在也是這個價格。
很多附近的村民都來他的茶場工作，甚至融水縣的村民也跑到他這裡。他給每對同來工作的夫妻都蓋了獨立的居室，還有獨立的廚房。余樹鵬說，即使他現在沒有產量，他也不會缺了工人的工資。
縣政府給了他三年免稅，但因為茶場的投入時間很長，所以三年免稅其實也沒有什麼實際意義。4年來，余樹鵬投入了200多萬元，但到目前為止只收得了5公斤的茶葉。
廣東和廣西的政策也有不同。余樹鵬在茶場上蓋了廠房，但是當地的有關部門不能為此給他辦理廠房所有權的證明。“在廣東，辦理這樣的證件很容易，但在這裡我卻辦不了，我感到心裏不踏實。”總體而言，余樹鵬覺得縣政府對外商比較積極，只是有些政策規定和廣東很不一樣，還不太適應。
“種茶太辛苦、太忙了，我一年到頭都幾乎在山裏，很少出來，生活習慣全變了。以前在東莞，可以去喝早茶，和朋友聊天。這裡做不到，我現在唯一的娛樂就是去釣魚。一個人悶的時候，就去山裏釣魚。”余樹鵬說。他看上去就像一個當地的茶農，手指也因為常年勞作而顯得粗糙，不過目光善良溫暖。本來余樹鵬預計今年茶葉可以豐收，但不巧近半年來當地沒有下過什麼雨，遭遇廣西50年不遇的大旱，他的茶樹長勢不好，“估計茶葉的豐收要推遲兩年”。
他的朋友、茶葉行業的業務夥伴都覺得他的選擇不可思議。特別是剛開始，他外出買菜還要徒步5公里。“剛開始，我的父母來看我時，來一次就哭一次。”有時候，他也想過放棄，“但是已經投入那麼多，走也走不掉了。真的很累，很想休息。“
但是，他還是相信自己的選擇是對的，“中國加入世貿，我覺得這是我的機會。我的茶葉起點高，沒有農藥殘留問題，是‘無公害茶葉基地’，價格應該賣得比較好。”他說，如果重回4年前，他還是會這樣選擇，只是不會再走彎路。
余樹鵬正在等待一個結果，看這樣的辛苦投入到底值不值，他稱現在是“黎明前的黑暗”。“我總是安慰自己會好的，堅持就會勝利，”他說，“其實，最掛念的是兩個孩子。因為上學的問題，只能把他們留在東莞，放假的時候才接他們來這裡。平時無法照顧他們，心裏比較難受。”
粵商投資尚待升溫
“再造一個工業柳州”是柳州市政府對該城市發展的宏觀政策，汽車、機械和冶金被確立為新柳州的主導產業。這兩年，柳州的汽車行業取得了不小進展，上汽通用五菱汽車有限公司、柳州汽車廠和柳州特種汽車廠的經營情況都不錯。位於柳州東南市郊，近桂柳高速公路入口的陽和工業區正在建設中，它將成為汽車、機械類企業的主要集中地。
大量國企經營不善，柳州盼望外省投資
兩面針股份公司、金嗓子公司、鳳糖集團、柳鋼等企業近年經營情況也不錯。但是，柳州和國內其它老工業城市一樣，大量國企經營不善的情況依然存在。在柳州，普通國企工人的工資就是幾百元，還有很多企業出現了大量下崗工人。
上午走在柳州街頭，有時候會看到人們在家門口擺出了麻將桌開戰。很多人因為下崗，又沒有其它工作，所以玩麻將打發時光。六合彩在柳州也很流行，這一點在廣西的其他城市也能看到。
廣東省的《河源晚報》在柳州幾乎每個報攤都可以買到，薄薄八版的報紙售價1.5元。當地一家主流媒體的記者說，這是因為《河源晚報》最後一版上長期登載著禁止六合彩的漫畫，但是正是這幅漫畫在柳州被流傳為裏面藏著六合彩特碼，所以很多人要買。不少下崗人士都有這樣的心態，希望賭博可以讓自己發一筆橫財，改變自己的命運。
對於柳州來說，則很希望外省的投資可以推動國企的產權制度改革，“重造一個工業柳州”不僅需要新興工業的加入，工業國企的活力復蘇也是柳州發展的重要因素。但是，到目前為止，外地企業來柳州收購企業的例子很少，主要還是柳州本地的大企業收購小企業。
“廣東、廣西意識不同，辦事太難”
前幾年廣東商人不太願意來柳州。柳州經協辦公室科長陳立說，廣東商人不太能夠適應柳州的投資環境，這和江浙商人有很明顯的差別。
“同廣東老闆不同，浙江老闆隨意一些，辦事放得開，比較靈活。江浙商人能夠接受送禮請客的方法，而且他們比較有耐力。”
如果一件事一下子處理不了，江浙商人會找相關部門商量，慢慢把事情解決了。但是，廣東商人比較尊重市場經濟的規律，他們感到這裡辦事比廣東難，政策很不一樣。“也許他們在廣東的投資環境比較寬鬆，所以他們在這裡不習慣。”陳立說。
據有關部門統計，以溫州人為主的浙江商人在柳州做各種生意的人數已經達到5萬人，他們主要做房地產開發和商貿生意。例如，浙江國信房產集團有限公司投資7億元開發西江貴族花園房地產項目；柳州市柳南區引進外資8億元，進行金綠洲等10多項房地產開發項目的建設等等。柳州市前幾年的外部投資主要集中在房地產開發。2003年2月20日，柳州市還與溫州市正式締結友好城市協議。
工業佔80%以上的柳州市最需要的是外省力量對其工業的推動，無論是新興工業或是老工業企業的轉型莫不如此。廣東商人與江浙商人比，搞工業的比較多，這正是柳州發展所需要的，超過對房地產、商貿的需求。但是，與江浙商人相比，廣東商人對柳州的關注只有從去年開始才開始有些主動，目前廣東產業轉移的趨勢還不明顯。
陳立說，在和廣東商人的接觸中，他覺得最難談妥的是國有股份和職工安置問題。國有股份如何轉移，由誰來控股，國企和粵商因為都希望能夠掌握控股權而無法達到共識。“這裡工人的意識、觀念也不太一樣，工人們想不通，以前是為廣西做，為什麼現在要為廣東老闆做。所以，職工安置也是比較容易出問題的方面。”
陳立說。幾年前，廣州的一家燈具照明廠老闆和柳州市鐘廠談合作，打算投資3000萬元。這位廣東老闆的設備都已經進入了柳州市鐘廠，但最後因為職工安置等問題還是無法繼續合作，又撤出資金。廣東老闆在離開柳州時，對經協辦的官員說，“廣東、廣西意識不同，辦事太難。”“現在，柳州招商部門都很注意這個問題，同外地商人接觸時都很小心，儘量把他們留下來，照顧到他們的環境問題和習慣問題。”陳立說。外省來的大企業都會受到柳州市政府的高度重視，只要他們提出問題都儘量幫助解決。
“從去年開始，廣東商人和我們的聯絡開始多了，有些商人還都主動來找我們。他們開始願意談一些實質性的問題，有時候還主動派人來了解情況。
去年柳州市的粵商投資超過37億元。陳立說，“很多商人其實是不了解柳州，所以我們首先要讓他們了解，要讓好的項目推廣出去，要把優惠政策介紹出去。”（編輯：趙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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